鱼嗝儿

兼职发刀三十年
是渣文兼渣画手。xxx

#杰佣 《失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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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还是一如既往地不会取名
/如名是失忆梗 是杰克失忆w(依旧私设白纹
/大概BE(我真的不会写甜饼x
/疯狂OOC

↓↓↓


  这几天奈布·萨贝达觉得杰克有点不太对劲。
  比如他不会再像以前那样温柔地抱着求生者送出大门,腰间的玫瑰手杖也不见了踪影。比如他和自己在一起时总会摘下面具露出男人好看的脸庞,但现在不会了。
  但这也不能全然归为“奇怪”,或许他一开始就是这样的。冷漠,残忍却又带了点优雅——
 
  艾米丽小姐坐在奈布旁边擦着药。奈布·萨贝达有点奇怪地看着医生手臂上的擦伤——以艾米丽的小心,这种擦伤平时是绝对不会有的。
  艾米丽注意到了对方疑惑的眼神,回答道,“今天是杰克值班。我们都以为他会像以前那样全放,就算是真的挂椅子也会和往常一样温柔,但他今天,不对是这几天,都像是变了个人一样。我,艾玛,海伦娜和特雷西中我是唯一一个出来的,但还是在救人的时候受了小伤...嘶。”她的注意力全放在回忆上了,下手的力度也无意识的重了些。
  雇佣兵若有所思地托着下巴不知道在想什么,过了一会才说道,“那个老流氓不是最喜欢放女士的吗...为什么会这样阿。”
  “谁知道他。”医生涂完了药,把药水放到抽屉里。她的心情很不好,看语气和脸色就知道。可能不仅仅是因为自己受点擦伤,更多的大概是艾玛小姐……这次受的伤肯定比艾米丽更重吧。
  抽屉关上时的刺耳声响把雇佣兵的思绪带回到这里。他也不知道自己是怎么了,只是心里没来由地有种不安。奈布没告诉艾米丽,他前几天去问过裘克关于杰克的情况,从裘克口中得知他是失忆了。
  “不知道是什么原因。我们平时看起来整天打架其实关系还可以,杰克失忆这件事也是我先发现的。断定他失忆的主要原因是我们和杰克提有关我们和他自己的事他全回答不上来,但他还记得大赛制度以及自己是个监管者——或者说,他又变成了第一次进庄园的那个‘杰克’。”
  起初奈布还不完全相信杰克“失忆”这个说辞,直到听了今天艾米丽的经历他才不得不告诉自己这是事实。
  “他什么都忘了。忘得一干二净。不管是之前在庄园里发生的快乐或者让他生气的事情,全部在那个人的记忆里消失了。”
  雇佣兵从不肯承认,他的心其实很痛。

  这几天都不是杰克值班,奈布·萨贝达根本见不到他。
  他甚至找不到机会也找不到理由去见见他。
  就算见了面又能说些什么呢?在那个男人眼里自己就是素未谋面的陌生人,陌生人之间能说的除了寒暄几句又能有什么呢?没了。
  晚上雇佣兵失眠了。鬼使神差地,他溜了出去。
  并不是要去监管者的住处,看着窗外透过帘子渗进来的月光他突然就动了心想去看看——他一直很喜欢夜晚,也喜欢赏月。
  小心翼翼地溜到花园的时候奈布·萨贝达看到了一个让他意想不到的人。
  一个银发男人,摘掉了平时一直带的面具站在月色之下。他只是站在那里阖着眼睛,什么都没干,腰间是许久未见的玫瑰手杖。
  那一瞬间雇佣兵产生了一种错觉。
  眼前的这个人还记得自己,他什么都没忘。站在那里其实是早就知道自己要来而给的一个惊喜。他还会像以前一样把奈布抱起来,眯着眼睛凑到耳边轻声说着让人听了面红耳赤的情话。
  “想够了吗。还不出来?”
  男人毫无温度的声音无情地打破了这个幻想。雇佣兵有点尴尬地走上前——他不知道这个时候要说什么。
  见到奈布·萨贝达的那一刻银发男人的眼睛里像是有什么东西一闪而过,他低下头盯了对方好一会,脸上难得露出点除了无表情以外的疑惑。
  雇佣兵被人盯的很不自在。他扯扯嘴角想挤出笑容却发现自己根本笑不出来。
“奈布·萨贝达。”他直视着银发男人的眼睛,憋了很久才说出这一句。

  男人好看的眸子里像是染上了月夜的几点星辰。而此刻星辰正闪烁着,在他眼里留下点点星光。
  “我是不是在什么地方见过你?”
  然后男人又后知后觉地“哦”了一声,“不对,是第一次见到你。”
  “只是觉得你有些眼熟...”
  “像是见过很多次了。”

  他顾若无人的自言自语犹如利刃一点一点刺进奈布·萨贝达的胸腔,左侧第二根肋骨往里一寸的地方。
  “确实是第一次见。”
  说这话的时候他在微微颤抖。
  “有个人和我很像吗?”
  即便如此,雇佣兵为了不让他发觉自己的意图也慢慢试探着,小心翼翼地询问道。

  “我什么都不记得了。”
  男人盯着深邃的天空,他的话很轻,伴随着夜晚的凉风吹到了奈布的耳朵里。
  “我早就发现了。关于自己什么都记不清了这件事,我比谁都清楚。”
  “本来也没什么的,但是有个地方没来由地很难受。”
  男人大概没注意到自己不知不觉对一个‘陌生人’说了太多,而那个陌生人也没有打断自己,便继续说着。
  “不愿意承认我似乎遗忘了很重要的一个人。”
  “明明知道很重要但却还是忘得一干二净。”
  男人叹了口气,声音戛然而止。

  “为什么……对我说这些?”
  声音里带了些恳求和期待。此刻奈布·萨贝达心底正盼望着对方能够说出类似‘因为你就是我最重要的那个人’这种话,这样就说明他还留了记忆,而那份记忆是属于自己的。奈布·萨贝达是从来不肯依赖他人的人,换做以前也不会冒出这种念头。但是现在,心底里的那份渴望正疯狂蔓延着,他一直不肯承认,可心却无法撒谎。
  他一直深爱着他。

  “你和他很像...”
  “但是又不像。”
  雇佣兵的表情僵在了脸上。
  “怎么说呢,我也不知道那个人是什么性格,反正和你是不一样的。”
  “比你活泼点,也傻了点的那种。”
  “但是却比谁都要强。”
  脑海里闪过刹那的碎片状的东西让银发男人头痛不已,一旦谈及这种事就会这样。
  “是吗....”
  眼前的雇佣兵摸了摸鼻子,眸子里是掩盖不住的失落。他还是像没事人一样用极为平淡的语气慢慢说道。
  “那先生你是真的很喜欢那个人阿。”
 
  “恩。我爱他。”
  奈布·萨贝达愣住了。他没想到杰克会这样说。
  男人好看的脸上终于扬起了一抹浅浅的笑意,眼里的万千星辰在他抬起眼眸的时候发出淡淡星茫。
  心脏是最没办法说谎的。想到那个人的时候那颗腐朽的心就会再次充满活力地跳动起来,脸上也会无意识地挂起微笑。

   “我没了记忆,什么都记不清了,甚至连他的名字也不知道。”
  “但是我唯一知道的,是我爱他。”

   男人终于意识到自己说的过于多了。他却很信任面前这个小人一样弯下腰绅士地微微鞠躬,“那么,还请奈布先生帮在下保密今晚所说的一切。”
  雇佣兵站在那里,良久才走上前——
  令男人惊讶的是他走到自己的面前,给了自己一个拥抱。
  他抱的很紧,像一个小孩子看见自己心爱的玩偶一样抱紧了舍不得放开。而银发男人愣住之后手无意识地搂住对方的腰,直到雇佣兵双手颤抖着放开这个漫长的拥抱才结束。
  “我会保密的。”
  “下次再见,我们就是敌人了。”
  说完,奈布·萨贝达头也不回地离开了。
  男人盯着小人逐渐消失在自己的视野里。

  “他哭了。”

 

                            ——END
小番外↓↓↓

 
  “但是我唯一知道的,是我爱他。”
  听到这句话的那瞬间雇佣兵忍了许久的情绪差点就发泄出来。他背对着这个男人,捂着自己的胸口小声地喘着气。
  难受,太难受了。
  你就那么喜欢吗。
  就算失了忆,也没有忘记吗。
 
  奈布看着杰克对自己微微鞠躬并让自己保密今晚说的这些事的时候,他抑制住了想要亲住面前这个男人的念头。
  他能做的只是走上前去,给他一个拥抱。
  但是,但是当那双没有温度的手无意识地轻轻拍着来安慰自己的时候,他无法抑制。
  平时自己生气或者不开心的时候,他也会这样来安慰自己。
  ‘你要过得好好的。’雇佣兵在心底里说了一句。

  “下次再见,我们就是敌人了。”
  他不想让银发男人知道他哭了。

  月亮的轮廓逐渐模糊,星星散发着的光芒也黯淡下去。
  日出了。

从此,分道扬镳。


                             18.9.22
                             By 鱼嗝

#杰佣向 《信》

#杰佣向            《信》
/是上一篇鸽了三个月的后续
/杰克视角(私设白纹。小声bb
/OOC警告  心血来潮的产物xxx
/小甜饼  (。bu
↓↓↓↓

“我亲爱的小雇佣兵。”

  夜深了。
  昏暗的烛光下,身着考究西服的白发男子坐在欧式木椅上,面对桌子上的一张白纸拿着手中的笔犹豫了好久才写出了这句简短的话。
  “真是很抱歉过了这么久才给你回信。其实之前就收到你的来信了,不过那几天太忙,没空处理——关于比赛的事。我想求生者们应该也有这种体会吧?什么事都来不及做只是一心地想着那场比赛,应该都意识到这是一场真正的杀戮了吧。”
  男人理了理自己因坐久了而变皱的衣衫。这身衣服做工真是十分精致,只是领口处沾了些一位绅士的衣服上不该出现的暗红血迹。男人注意到了这污浊的东西,只是眼中却并没有厌弃,垂眸盯了一会,像是无奈似的叹了口气。
“算了,不说这个了。”
“一直说比赛啊杀戮阿我想你不会喜欢,当然我也一样。不如说点别的什么吧,就当让我们叙叙旧——”

  “是什么时候遇见你的呢?大概是……一年前?”
  “恩,就是一年前。一年前的这个时候,在一场比赛中遇见了你。”
  写到这,男人眯着眼睛像是回忆起了什么美好的事情,漂亮但却毫无感情的眸子里也浮出了几分色彩。想了半晌又继续提笔写道——
  “比起那些见到我就求抱的小姐们,你的反应倒很出乎我的意料阿。”
  “每次见到我就放板翻窗一次次溜到称作‘无敌点’的地方不厌其烦地吸引我的注意来拖延时间帮助你的队友们开门,直到后来我才知道你的名字——奈布·萨贝达,曾经上过战场的雇佣兵。”
“「所以怪不得奈布先生见到我甚至是其他监管者才会有那么过激的反应——真的是一个很奇怪的人阿。」我当时是这么想的。早就从裘克那里听过这个名字,我倒是还很好奇这样一个人会有什么致命缺陷...”
  “发现的过程是很美妙的——至少我是乐在其中。在一次次的追与逃中我也渐渐发觉了一些不该出现在你身上的缺陷,比如你的战争后遗症,还有你的旧伤。”
  “原来你从来就不适合修机,才会对我们穷追不舍。但每次新伤牵动旧疾的感觉肯定不好受吧,所以你受伤之后的表情就像在隐忍着什么巨大的痛苦。”

  “但当我知道这些后,看到你在游戏中吃瘪的样子突然就笑不出来了。我试着改变对你的态度,尽量在遇到你的时候都避开不理睬。我做的已经很温柔了,比对待其他的求生者们都要温柔。但你似乎却很生气,以致于特地约我出来要和我说‘一件非常重要的事’。”
  “接受一位小雇佣兵的邀请我当然非常高兴。那天还特意换了一件新的西装,重新用上了许久没用的玫瑰手杖。”
  “谁知见到你之后你却这样对我说道——” 

‘不要再把对待弱者的宽容加到我身上了,杰克。
  你真的以为这样是在帮我吗,或者说 你真的认为这样会让我开心吗。
  我需要的是靠自己赢来的胜利,而不是别人的怜悯。’

  “说这些话的时候你双手抱臂,脸上是和以往不同的严肃与认真。”
 
‘喂老绅士,你干嘛呢有没有听我说话?’

  “以往我肯定会对这些话不为所动——身为主宰这场游戏的监管者,我没必要听取其他求生者这种像极了威胁的话语。可是那一刻我就像被什么东西噎住了似的说不出话,过了很久才说出一句连我自己都疑惑为什么要这样说的话。”
  「要一起吗?」
  “我现在还记得你听到这句话时满脸疑问的样子,但为了保持一点严肃感还是把自己的表情收敛了些。”

  ‘一起什么?’
  「我听说奈布先生你空闲的时候一直在苦练修机技术呢。所以……要一起吗?」
 
  “然后你就像是傻了一样站在原地一动不动,然后小声地回答道—”

  「…好啊。」

  “后来在一起的时间就渐渐多了起来。有一次练习时你边修机边对状似无意地对我说的那些话还真是可爱阿。”
 
  ‘……杰克。你可以把你的玫瑰手杖收一下吗。’说着瞥了下我腰间的玫瑰手杖。
  「怎么了,我的奈布?你是对这个手杖有什么不满的地方吗。」我笑道。
  ‘嘶……触电了。’你并没有回复,直到触电后摸了摸自己的手臂,转过身来才继续对我说道。
  ‘我只是觉得你身为一个监管者天天抱着求生者是不是不太好?你可以学学其他监管者牵气球..’
  「我的小奈布——」然后我把你抱了起来。
  「你这是——吃醋了吗。」
  你开始挣扎。但这只会被圈得更紧。
  “不得不说,小奈布你挣扎起来的样子真的非常……非常让人想征服你。”
  “字面意思的征服。”
  沉浸在回忆里的男人嘴角扬起了一个好看的弧度。
  “后来我们大吵了一架,关于公主抱以及你和你的其他女性队友走的太近的问题。其实现在想想两人都是在互相吃醋——果然和你待久了我也变得幼稚起来。直到后来我答应你不再对除你之外的求生者们使用玫瑰手杖,你才低下头扯了扯自己的帽檐小声嘟囔着说‘这还差不多。’”
   ……
  “然后还有什么要写的呢?对了,或许你还不知道我往你的房间里送玫瑰花的事。庄园里的玫瑰花很多,我想你应该会喜欢。平常闲的没事的时候就会去大厅里悄悄看下你,拿外套罩住奈布的时候真的超~开~心呢。”
  “大概就这样吧。”
  写字的手停了下来。他并没有把对于二人来说最重要的事写在信上。

  「关于那天的表白……」
  「或许你不会知道那些玫瑰花到底是什么意思了吧。」
  男人喃喃道。他从西装口袋里掏出一张仔细叠好的泛黄纸张,再次把那封信看了一遍。
  「说起来一直都是我太主动了。最后的最后,你一定很讨厌我吧。」
  「说来也是,我甚至不知道你对我到底是怎样的感情,爱亦或是恨——这些我都不会知道了。」
  他想起了最后的那天。
  当他对着面前的求生者砍下去的时候,那道最熟悉的人影突然冲到他面前,替队友挡下了致命的一刀。
  男人愣住了。面前人的血染红了他的领口。
  而奈布·萨贝达却像无视了他一样,冲着自己的队友大声喊道——‘快跑!’然后面对着杰克,一字一句地说道。
  ‘你的对手是我。’
  他的脸上露出的张狂笑容一如从前,男人第一次见他的时候,他亦是如此,带了点痞子气嚣张地这样叫嚣着。
  但是他的身体已经不能负担这样的压力了。最终,少年还是倒在了男人的面前。
  旁边就是椅子,挂上去就赢了。
  而奈布·萨贝达,这个自己最珍视的人,也会因此受到惩罚而死去。
  杰克已经做好了受惩罚的准备,他站在佣兵旁边等待对方再次爬起来。他会放了他。
  “我会放了你。”男人冷漠地说着。他努力让自己去无视掉雇佣兵满身的伤——这样或许某个地方会疼的轻一点。
  ‘喂,你是忘了我对你说过什么吗。’
  ‘不要再把对待弱者的怜悯加到我身上了,杰克。’倒在地上的他用手背抹去了嘴角的鲜血,‘所以——现在是我输了。’
 
  ‘杀了我。’
  
  「……」
  「既然你这么说,那我就只好——」
  男人沉默了一会,最后还是走上前把奄奄一息的少年抱起来。
  杰克想把怀中人搂的更紧一点,却又担心牵连他的旧伤。
   这是最后一次抱你了。他心想。
   奈布·萨贝达的身体开始渐渐消失。
  ‘我说,杰克。’雇佣兵闭上了眼。
  ‘那封信你看了没阿……’
  ‘哈…真想看一看你的回信。’
  ‘……’
   他似乎还说了一句什么,但男人没有听清。杰克自己都没有意识到,自己的脸上好像有什么温热的液体流了下来
  男人很久没有哭了。这是第一次,也是最后一次。
  从那天开始杰克意识到,从此之后他身为监管者要度过的冗长而又无聊的一生,那个小身影都不会出现了。
 
  「算了,我就当你最后是喜欢我的吧。」

  男人拿起桌子上写满字的稿纸,轻轻把它和玫瑰手杖丢到了一旁的火炉中看着它们化作一堆灰烬。
 
                         
                          ——END


番外
没有番外(于是被打
其实是写了但觉得不太⭐就删掉了x

  看我写的这是什么沙雕……算了不管了

#杰佣向 《信》


写作是信,读作qingshu(✘)

背景戳这 https://shimo.im/docs/SeJ0BgPTNiE1enck
   (因为是好久之前的背景稿了所以写的超渣 慎点)

OOC属于我   奈布也属于我(踢飞)
以上。











   #1

  从医生开始念写信那里,奈布就开始很认真地思考着要给谁写信。他坐在长桌的最末端,所有人都在讨论着这封来路不明的信,只有他在纠结着怎么写信,仿佛与别人格格不入。
  他就是格格不入。不然怎么会最没存在感呢。

  回到房间里的雇佣兵便开始奋笔疾书起来。

 

“…… 令我惊讶的是,你知道吗,在说要给任意一人写信的时候,我居然第一个想到的就是你。
  真是搞笑。这种想法一开始被我否定了,但后来想想好像也没有什么别的人可以写。

  所谓“绅士”的监管者杰克,每天仗着自己人气高就来欺负我们……甚至小姐们都被你的公主抱折服,遇到你的时候恨不得直接扑倒你的怀里让你抱……

  也对啊,你可是热度第一的‘杰克’啊,有那么多人爱慕你。站在最高处的感觉是什么样的呢?也许像我这种人这辈子都体会不到吧。
  写信的话,就要写出自己真心话一类的东西吧?虽然写信的对象是你,但作为一名雇佣兵,也不能违背这个原则……!

  其实,有时候我真的很羡慕你。羡慕高高在上的你,羡慕被人追捧的你。这种感觉是我无法触及的,应该很微妙吧?

  ……我到底在写什么啊。算了,既然这样那还是说说第一次见到你的时候吧。我刚进这个庄园的时候,参与的第一场‘游戏’监管者就是你。你穿着原谅色西装……戴着那么丑的面具,上面居然还抠了三个洞,我真是不知道那些小姐们为什么这么喜欢你,明明就是个老秃驴外加老变态,有什么值得她们喜欢的……!唯一能给你加分的就是自带特效的玫瑰手杖吧,公主抱什么的对于那些弱女子们简直毫无挣扎之力。还记得艾玛小姐被你挂上椅子,我想去救她结果救了人自己却栽那了……那时候的我还真是弱啊,居然会被你抓到。挣扎的时候你似乎有点疑惑,大概是在那之前还没人挣扎过你的公主抱?倒是很完美地挣扎成功了,那一次你输得一败涂地,明明有一刀斩却就在门口看着我们离开。
  后来再遇到你就没有这么好运气了。这点你心里最清楚,为什么每次只追我一个人,难道是看我会挣扎比较好玩吗?还是说我喊你老秃驴你听见了……咳虽然起外号不对但我说的是事实啊!为什么总是追我!老!秃!驴!
  啊还有,最近发生了一些奇怪的事情。比如我每天早上起床的时候床边都会有夹着露水的玫瑰花,那应该是艾玛小姐最喜欢的东西。可我去找她的时候,她总是一脸茫然。这件事到现在也没有查出是谁,应该是克利切先生给园丁小姐送花的时候送错房间了吧。你不是也很喜欢玫瑰花么?那在我走之前就勉为其难地给你送一次吧。
  还有啊,不要总是把我抱起来去解电机啊!那种东西是最烦人的,开机的声音一度是我的阴影,以前的印记果然现在也忘不掉啊。
  ……然后我现在该写点什么呢。

  杰克。
  ……

  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我们的关系似乎开始变得微妙起来。也许是每次只剩下我时你会把我抱到地窖,或者是就在一旁看着我开那些密码机的时候。忙得焦头烂额的我在你眼里到底是什么样的呢?我记得你好像是说过“奈布这个样子超可爱”吧?每次听到这里我都觉得你是在嘲笑我,然后又莫名其妙地生气起来,这个时候你总是会慌慌张张地哄起我来,和原来那个不可一世的样子一点也不一样。
  也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你和我变得越来越容易生气,生气的原因还总是很奇怪。我受伤被艾米丽小姐包扎伤口的那次是被你看到了吧,那天你一直追着医生打。而每当我看到你抱着其他的求生者时,心里总是会涌起一股莫名的感觉。和生气不一样,那是另一种性质的什么情感,这个我也说不上来。后来我也不知道怎么想的,居然和你达成了一个奇怪的约定,只有在有我的时候才用玫瑰手杖,而且不会抱其他人。看着你一脸坚定的样子,其实还蛮可爱的。
  虽然叫你老秃驴,但你一点也不秃,摘了面具的脸看久了会发现居然没有我所说的那么丑,甚至还……有点帅。
  闲下来的时间你偶尔会来休息室溜达一圈。以前面对那些小姐们你脸上都是挂着微笑的,虽然那笑在我眼里很“商业”化吧,和我以前的雇主很像很像。即使这样她们也都喜欢着你,我倒是真没看出你有多大的魅力。 
  我不知道你是什么时候开始一趟趟来休息室里找我的,但每次被你的西装外套盖住头的时候总会感到哪个地方温暖了起来。没有人对我做过那些,甚至只是朋友之间的一句问候。说起来也搞笑,求生者居然从监管者身上感受到了不一样的温度。
  其实,你是第一个对我这么好的人。
  说起来,我最糗的样子也被你看到了啊……那天是情人节,他们在庄园里偷偷举行了单身派对。这种热闹和喧嚣从不属于我——你也知道。然后我就跑到庄园里去练习开电机,战争后遗症是我的软肋,但为了让自己有用起来,必须去学会克服。校准失败的时候会触电,那样的感觉真的很难受,而我又频频出现失误,衣服什么的都被电破了。

  然后你就出现在我面前了。你注意到了我的手臂上斑点的被电机电出来的红痕,脸上流露出了一股连我都难说的复杂表情。你问我为什么不和他们一起参加派对,至少那是难得的休息时间。
‘  没有人会喜欢我的。’
  我是这么回答你的。本以为你会像以往一样笑着数落我几句,没想到你的表情居然那么认真,是以往所从没出现过的。

  “奈布先生。其实他们喜不喜欢你和你没有关系吧?”
  然后,你就把手中握了很久的玫瑰花拿出来递给了我,就像一个小孩子把他所珍视的东西送给自己的挚友那样。
  玫瑰花正好十一朵。
  我接过玫瑰花就跑了。到现在回想起来才发现还没有和你道谢,那就在这里谢谢你了——杰克先生。

  你应该知道下周的事情了吧?都要玩真的了。作为一名佣兵,就是要在关键时刻保护好队友啊!我知道我……解码慢,受伤之后治疗也慢还经常救人没救成反而把自己搭进去了,但是这次是一个证明我不是没用的机会。如果我有幸遇到你,千万别对我手下留情了啊,杰克。
  那我就先写这些……真的不知道该怎么写下去了,那就等见了面再聊吧。
  还要告诉你一件很重要的事——
  这种事当然也是要等我回来再说。
  “老流氓!……”
 

  少年在信的最后涂涂改改,那四个字写了又擦擦了又改,最终还是被划掉了。
  “还是对着人说比较好吧?……不过会不会有点难为情……?”
   他就这样想着,最后写下了署名:奈布.萨贝达。
   其实他有很重要的内容没写出来。
   在名为“杰克”的监管者拿出玫瑰花的那时。
   “奈布先生。其实他们喜不喜欢你和你没有关系吧?”
   “我喜欢你就够了。”
  监管者摘下了他的面具,最终俯下身,凑近他所珍视之人的脸。
  “闭眼。”和以往不同的语气。
  雇佣兵顺从地闭上了眼,带着点疑惑和隐隐的期许。
  “奈布.萨贝达。”呼出的热气打在脖子上,弄得他痒痒的。



  “我爱你。”



  那是只属于奈布.萨贝达一人的声音。
 

  ——TBC








这篇之前发过一次 不过后来被删了(。)所以就再发一遍)


今天和小哥哥试了一下公主抱
天呐真的太撩了!!!佣兵小哥哥的娇喘超好听(重点错)!杰克公主抱居然还歪头亲一下的这么苏的吗wdt
我不管歪头就是亲上了!!!杰佣赛高!!!
(神经病吧这人)